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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港世纪联姻B面:交易所上演权力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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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在16世纪末写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是爱情忠诚的同义词。四个多世纪后,它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两个世纪的婚姻”中,成为HKEx国际野心的另一种诠释。

“我们知道我们可能有点晚了,也有点不安,但我们一直很钦佩朱丽叶。虽然她现在可能已经和别人订婚了,但我们不想再错过了。”在9月11日高调宣布收购伦敦证券交易所后,香港交易所(00388.hk)首席执行官李小嘉在同一天的电话会议上表示。

“世纪婚姻”的浪漫被现实无情地粉碎了。9月13日晚,伦敦证券交易所(London Stock Exchange)发表声明称,香港证券交易所的提案有四个根本缺陷:“战略差异、交付风险、对价形式和低估价值”。董事会一致拒绝了HKEx的收购提议,认为没有必要与HKEx进一步接触。

“我们感到惊讶和失望的是,在我们收到HKEx的报价后仅仅两天,你就决定宣布这件事。”鲛人在一份声明中说。

失望的不仅仅是伦敦证券交易所。作为提出进行交易的一方,HKEx在13日晚间发布紧急公告,表示对伦交所集团拒绝举行积极会谈并会继续联系伦交所股东感到失望。

市场认为伦敦证券交易所的拒绝是意料之中的。过去20年来,世界各地的主要交易所以各种方式争夺伦敦证券交易所,但都失败了。

坚持“追求”高等教育,体现了“立足中国、连接世界、拥抱科技”的发展和改革逻辑。然而,与之前收购伦敦证券交易所的案例相比,香港证券交易所现在面临着更加复杂和棘手的挑战。一方面,在一系列国际并购后,伦敦证券交易所同样雄心勃勃,或者不愿生活在香港证券交易所之下。另一方面,这种并购与全球交易所的权力再分配甚至全球金融体系的重组有关。HKEx将面临国家监管机构的多重批准。

在许多挑战下,HKEx的下一步行动吸引了全世界的关注。一些市场参与者告诉《时代》记者,收购闹剧才刚刚开始,接下来HKEx应该与伦交所的主要股东举行会谈。它也可能发起收购,甚至逐渐变成敌意收购。

9月16日,市场消息称,HKEx将发起为期三周的魅力攻势,并将在未来几周与伦敦证券交易所的一系列主要股东举行会议,这增加了敌意收购的可能性。

9月16日,《泰晤士报周刊》记者联系HKEx相关负责人进行采访,回答有关HKEx是否会发起要约收购的问题。负责人回复,以上公告均以周五(13日)为准。

香港交易及结算所有限公司的热潮

这是一个价值高达296亿英镑的“提案”。

根据HKEx 9月11日公布的计划,其计划是通过协议收购伦敦证券交易所,价格为296亿英镑,即2600亿元人民币,溢价超过20%。具体交易是用大约25%的现金和75%的证券交易所进行的。HKEx还计划在合并完成后在伦敦证券交易所进行第二次上市。

“如果两者成功结合,他们将创建一个全球布局的交易所集团,一个覆盖亚洲、欧洲和美国三大时区的世界领先者,并为美元、欧元和人民币等主要货币提供国际化的金融交易服务。交易所集团的总市值预计将超过700亿美元,为全球市场参与者和投资者提供一个前所未有的全球市场连接平台,以满足未来的市场需求。”李小嘉在同一天发布的博客中说。

这次合并与HKEx自身的发展和改革密切相关。HKEx今年2月底发布的《2019-2021年战略计划》(Strategic Plan 2019-2021)显示,主要战略计划分为三大主题:立足中国、连接世界、拥抱科技,即把握人民币国际化和人民币计价资产走向全球金融体系的趋势,以及中国企业和居民对全球配置的巨大需求;我们将大幅扩大互联产品和区域的范围。

李小嘉认为,与三年计划高度兼容的LUN Exchange和HKEx之间的强大联盟是上述三个主题的逻辑自然延伸。如果这笔交易成功,必将促进HKEx“连接世界”战略目标的实现。

回顾HKEx的并购过程,HKEx于2000年收购新加坡证券交易所1%的股份,并于2004年出售。2002年,HKEx收购了奉盛亚洲有限公司14.47%的股权,奉盛亚洲被称为“亚洲首屈一指的固定利率证券交易平台”。2012年,HKEx从lme手中接管了LME。

在互联互通方面,2010年,李小嘉改革了香港证券交易所的交易时间,推动香港证券交易所与内地交易所互联互通,并使香港股市的开放时间与a股同步。2014年11月,沪港通正式开通交易,为a股国际化打开了大门。两年后,深港联系正式开通。2017年,“债券联系”正式开通,标志着香港与内地金融市场互联互通的新阶段。

“HKEx正逐步与国际和国内交易所合并,以增加HKEx的利润来源。”9月12日,中泰国际分析师严兆军告诉《泰晤士报周刊》。

李小嘉认为,这笔交易不仅反映了香港交易所在过去20年的发展历史中决心踏上另一次国际收购之旅,也是国际金融中心为不断深化和加强其作为东西方桥梁的作用而采取的里程碑式措施。同时,它也可能包含未来国际金融结构重大变化的线索。

科学技术无疑是现代金融发展的助推器。收购伦交易所的提议也揭示了HKEx“拥抱科学技术”的迫切需要。

伦敦证交所拥有全球领先的指数和数据分析能力,以及最广泛和高端的销售渠道。HKEx正努力挖掘数据作为新一代资产交易的商业潜力,旨在借助亚洲(尤其是中国)高度数字化的经济结构产生的海量数据,为全球金融服务业提供新的动力和注入新的活力。”李小嘉在博客中坦率地说。

自今年下半年以来,香港交易及结算所有限公司(HKEx)经常围绕“拥抱科技”采取行动。7月2日,香港证券交易所宣布已完成对深圳汇通金科技有限公司51%的收购。同月,HKEx也宣布开始区块链竞标。9月6日,HKEx与中国平安签署金融科技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将充分发挥技术专长和资源优势,继续深化金融科技领域的多层次合作。

9月12日,《时代周刊》记者就HKEx“拥抱科技”的收购和布局采访了HKEx相关负责人。负责人回答:“我们在此阶段可以提供的信息在公告和博客中,我相信我们可以回答的问题也在电话会议中得到回答。”

严兆军表示,根据HKEx半年度报告,技术部门目前占总收入的4.3%,息税折旧及摊销前利润(ebitda)占4%,目前正处于发展初期。伦敦证券交易所拥有最有价值的富时罗素指数和技术平台。香港联合交易所可以利用其指数的优势来编制其业务。

9月12日,香港经济学家、丝绸之路志谷研究所所长梁海明在接受《时代周刊》采访时表示,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催生了金融技术,带来了新的金融产品。绿色金融的发展也已成为大势所趋。面对金融业的新形势、新的交易模式和市场游戏规则,当前的全球金融治理体系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仍然大多纠缠于传统的金融市场和产品之中。

“未来金融治理体系中的国际合作至关重要。如果伦敦和香港交易所能够相互合作和协调,它们将在金融监管体系、监管框架和法律框架等方面加强对金融科技、绿色金融等方面的监管和指导,以满足促进全球金融发展和改善治理的新需求。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制定游戏规则来分享这些金融技术发展带来的红利。”梁海明告诉时代周刊记者。

h股和a股的竞争与组合

作为这场史诗般合并的另一面,联安交易所的回复也很有趣。

“我们认识到中国机会的规模,非常重视我们在那里的关系。然而,我们认为HKEx并没有为我们提供亚洲最好的长期定位,也没有为我们提供中国最好的上市/交易平台。我们重视与上海证券交易所的互利合作。这是我们首选的直接渠道,我们可以在中国获得许多机会。”鲛人在一份声明中说。

9月14日,前海开源基金首席经济学家杨德龙对《时代周刊》记者进行了分析。伦交所认为,上海证券交易所可能是一个更好的合作平台,主要是因为现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已经开放,上海证券交易所已经有现成的合作。此外,随着国内a股市场的逐步开放,a股市场已成为全球第二大资本市场,具有强大的投资价值和巨大的发展空间。

“从伦敦证券交易所的角度来看,香港证券交易所是中国的离岸市场。如果伦敦证券交易所打算发展内地市场,它可以在内地市场直接与上海证券交易所合作,这将更直接地惠及伦敦证券交易所。”严兆军告诉时代周刊记者,目前上海证券交易所和香港证券交易所之间存在竞争关系。香港证券交易所有一个综合的股票和衍生品交易平台,而上海证券交易所目前缺乏这个平台。然而,移交所有庞大的内地投资者和基金,比香港交易所更具有直接优势。

微妙的是,就在香港证券交易所宣布合并伦敦证券交易所之际,深化内地资本市场改革的“路线图”公布了。同时,9月10日,上海证券交易所南方中心在广州开业。这意味着广东、香港、澳门和海湾地区有三大交易所。

一系列巧合,加上伦敦证券交易所的声明,再次将香港证券交易所和内地交易所之间的竞争关系推到了聚光灯下。

事实上,h股和a股之间的竞争由来已久。尤其是在2018年,HKEx实施了25年来香港市场最重大的上市制度改革,这实际上迫使内地a股市场。同年,中国证监会推出cdr试点,吸引独角兽回归。然而,随着科学委员会和注册系统在2019年的到来,双方之间的混战再次升级。

关于与a股的竞争,李小嘉曾经说过,竞争总是一个问题,但不是一个大问题。内地科技厅的成立将有助于把蛋糕做大,而香港的核心价值仍在这里。

事实上,与竞争相比,HKEx与内地交易所的关系现在更为合作。许多受访者告诉《时代周刊》记者,HKEx和内地交易所之间的合作超过竞争。随着证券交易所和债券交易所的发展,未来两个交易所可能会认可更多的产品。

严兆军认为,香港证券交易所和上海证券交易所已经有了互联互通机制,交易所交易基金和首次公开发行股票(IPo)可能在未来推出。我相信未来伦敦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和香港证券交易所之间会有合作和发展的机会。

9月12日,方正证券(香港)互联网财务部主任林紫君也对《时代周刊》记者表示,正如李小嘉所说,HKEx的立场是成为中国经济改革的创新基地和连接中国与国际市场的窗口。未来,HKEx和内地交易所将合作多于竞争。中国通信、基金通信和债券通信都是现有机制下合作的例子。

同一天,武汉科技大学金融与证券研究所所长董登新对《时代周刊》记者表示,HKEx的立场不应该局限于继续与沪深交易所竞争,而应该看得更远、更广,特别是在国际平台上有更多的空间。然而,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的国际化程度仍然相对较低,市场成熟度不够。它目前的重点是市场的标准化和完善。市场化和法制化是当前改革的重点。

伦敦证券交易所的全球竞争

过去20年来,联想证券交易所的并购竞争并没有停止。世界各地的主要交易所相继向联想证券交易所伸出“橄榄枝”,但都毫无例外地失败了。

其中,德国证券交易所三次失败,纳斯达克发起的敌意收购未能获胜,瑞典证券交易所和澳大利亚投资银行麦格理集团(Macquarie Group)也未能向伦敦证券交易所“求亲”。

在否决香港交易及结算所有限公司的合并及收购的四大原因中,联汇提到香港交易及结算所有限公司的合并及收购建议将会受到多个金融监管机构及政府机构的全面检讨,因而构成严重的不交付风险。

日前,英国政府发言人公开表示,伦敦证券交易所是英国金融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政府将密切审查相关细节。

伦敦证券交易所的重要性也决定了并购的难度。林紫君告诉《时代周刊》记者,这项交易需要股东和监管机构的同意,以及其他条件的满足。HKEx的大股东是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持有5.94%的股份,这并不多。如果发行新股购买,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可能需要增加其股份,以确保绝对控制。根据《证券及期货条例》第61条,除非证监会征询香港财政司司长的书面批准,否则任何人不得成为HKEx的第二持有人。

“伦教交易所的股票也不是集中的。前四名股东总共只有29%的股份,所以他们没有最终决定。与此同时,意大利要求独立,而英国还没有决定离开欧洲,因此政治考虑被认为是最大的障碍。”林紫君告诉时代周刊记者。

严昭君认为,此次合并不仅仅是纯粹的商业行为,还需要多个监管机构的批准,这也是市场认为这很难的主要原因。HKEx特殊的股东背景增加了政治风险。伦敦证券交易所是英国金融市场最重要的成员,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场外美元清算机构,在全球利率互换清算市场占有90%的市场份额。对英国、欧盟或美国监管机构来说,发布这一信息并不容易。

“监管机构可能出于政治原因反对此次收购,比如两年前伦敦证券交易所(London Stock Exchange)和德意志交易所(Deutsche Boerse)的合并。欧盟拒绝了它,因为担心金融服务会被“垄断”。这一次可能是同样的原因。”严昭君告诉《时代周刊》记者。

然而,HKEx并没有轻易放弃。HKEx在13日的声明中表示,已经与相关监管机构和政策制定者进行了“建设性”的初步讨论。

严昭君对《时代周刊》记者表示,在被伦敦证券交易所拒绝后,HKEx将有机会以要约的形式从所有股东手中购买伦敦证券交易所的股票,这相当于恶意收购。HKEx可能会吸收伦敦证券交易所在二级市场的股票。毕竟,持有伦敦证券交易所5%以上股份的股东并不多,HKEx有足够的现金水平来吸收这些股份。

“然而,如果HKEx有意高价收购,将损害HKEx现有股东的利益,或者在实际效果显现之前受到现有股东的抵制。”严昭君进一步说道。

李小嘉可能已经预料到这次合并前所未有的困难。香港证券交易所(Hong Kong Stock Exchange)负责人11日在其博客中表示,战略交易可能永远不会有完美的时机。没有人能保证成功,但不努力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今天是实验的开始。我们将尽最大努力实现这种一生一次的跨境婚姻。”李小嘉写道。

(责任编辑:李嘉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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